就再也没了消息

发布日期: 2019-11-08 17:43:03 浏览次数: 6 作者:

老屋外的洋槐是何人种的村中无人知晓,

孩子们则聚集玩耍;

半夏开花项阳几天前。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见老屋不远处的洋槐被雷电击中。我忽然醒来,虚惊一场,但它的确是夏夜纳凉的好去处!村中老人们蒲扇轻摇;或者听老人们讲那遥远的故事。清风吹来草叶的微香;浓密的绿荫把整个夏天都撑在了微凉的星空:

与鲁迅笔下的百草园相似。

轻捷的叫天子时不时地从草丛中窜出来,

离洋槐不远处是一座废弃的老屋。院内杂草长得没膝高;村中也无人理会,那儿曾经是孩子们的天堂,油蛉在这里歌唱,蟋蟀在这里弹琴。还有不少提着灯笼的萤火虫像流星似的掠过;我常拿着一个大袋子,废弃的老屋旁搬来了一位老人。一见绿光就着了魔似的乱挥一通也不知从何时起;没膝深的杂草似梦一般被他锄去,我童年的欢乐;以及我的小伙伴――油蛉,萤火虫就这样烟消云散。我自然不喜欢这位老人,还想着给他点"教。

只顾低头精心侍弄花株,

老人在那片废地上种上了花儿,我在墙后偷偷瞧见,老人没有注意到我。像呵护孩子一般,他给花一株一株地。

机会来了。

见四下无人,

从墙根窜出。

好一会儿后他拎着水桶回去了。那天中午阳光炽烈,我暗自窃喜;准备为我的"朋友们"讨个公道: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了脚,突然不远处的木门吱呀一声打。

他又拎着桶回来了。我慌了起来,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?但是没有说话,他朝我笑笑,一脸和悦,只是低着头走到了我的身旁,"你喜欢,"我下意识地点了。

他舀了一瓢水,

"我接过水瓢。

只是"哦"地应了一声,

而他则走到那棵槐树下:

感觉到他的话拥有令人窒息的力量;递给我,"那你要好好照顾它们啊!望着一汪清水。休息了起来。"可恶的老头",我心中愤愤不平,但又不得不把花浇完,我忙了好一会儿才把花浇完!之后跑过去把东西还给他后就走。

他喊住了我,让我坐在他身旁,并用手指着那废屋,"知道那是谁的家吗?"我摇摇头。"那是我家啊!"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。

是她啊!

照片中的女子灿烂如花,我问他照片里的人是谁,反而问我身后的洋槐是谁种的;他摇头不语;我抬头看去。密荫如华盖,他喃喃一句,"是她,我却不明白。"然而,这时我向旁边的花圃望去;感觉世界新生伊始,夏天似乎把全部色彩都浓缩在它们身。

其中的黄。

哪怕是丹青高手也极难在色板上调尽这些颜色,

只觉得它们姹紫嫣红。

一丝悔意在心头延伸,

好像是从彩虹上采下的,很多花。我还叫不出名字,争奇斗艳这时,我突然感觉自己做错了?

老人年轻时外出闯荡。

我常常去老人那儿帮忙,从那以后;童年的世界也悄悄抽枝发芽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照片上的女子是老人的妻子。妻子思念他,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外出寻找他,就再也没了消息;那洋槐是妻子小时候与他玩耍时种的。现在老人。

叫了半天也没人应。

一如当年那般灿烂;

好在不远处的花。

回来了,自从搬家后,房子中的人却再也看不到了,我就很少去老人那儿了。不过门锁都锈了。两年前曾去过一次;我突然明白了什么?这满地的鲜花。仿佛能编出一个秋千似的梦。梦里老人手捧鲜花。在那个半夏开花的季节。在那棵洋槐:

太阳已升得很高了,

等待着与妻子重逢,我走到洋槐树下:抬头看洋槐,叶子已绿得很深很浓了,一阵风掠过,花香似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哗啦啦地往四周。

远处眉梢青涩的少年少女一起走过,

笑声像清泉一样"叮叮咚咚"散落。

相关热词:

推荐链接
最近更新